第66章 默契与信任
心中有了想法的刘洋放下心来的同时,用脑过度使得身心疲惫不堪,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,“还有时间,得养足了精神才能和小鬼子斗法,”说完眼皮在没能撑住,慢慢合上,安稳地睡着了。
第二天一早,刘洋正大口地吃着助手小周出门买来的早饭,刘探长就焦急的赶到了,看到刘洋不再像昨天一样满脸忧心的样子,心中也有了几分底气,这个刘洋在军统局里有个军师的外号,看他现在的样子,应该是想出了办法了。
“刘探长,吃过了没有,要不要再来一点。”刘洋语气轻松,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。
“那我再来一点,副站长,看你这脸色,是有办法了?”刘探长可没有在人家吃饭的时候问问题,不过大家一起吃的时候就可以边吃边谈了。
“有办法了,不过需要准备一些东西,我们下午开始行动,争取晚上把站长给接出来。”刘洋把一个包子整个塞进嘴里,用力地咽下,端起一碗豆浆一口干掉。三几下一顿早饭就吃完了,这是他年轻时当兵的时候养成的习惯。搞得刚拿起一个包子的刘探长有点手足无措,不是叫我一起吃点吗?我才拿起来,结果你自己吃好了,我是吃还是不吃啊。
“吃吧,不用管我,我先给你简单介绍一下我昨天晚上推算出来的日本人的阴谋,你边吃边听。日本人近段时间加大了林杰和福利院的宣传,不单是要美化他们的侵略行为,更多的是为了激怒我们军统上海站,所以林杰可以说是日本人用来钓我们这条大鱼的鱼饵,现在我们果然上钩了,开展了对林杰的刺杀行动,我相信站长已经在日本人的监控之下,日本人之所以还没有动手,就是相等站长在不知情的情况下,就是明天会回来和我们汇合,到时候就是他们一网打尽的好时机,所以我们必须派人去通知站长,并且通过我们的接应摆脱日本人的追踪。”
“不会吧!以站长的谨慎的性格。丰富的经验不至于被监视没有一点察觉吧!”刘探长可是对张武两次扫平日本人在重庆的谍报网敬佩不已的。这也是戴老板在军统上海站最艰难时刻,选择了这对既有威望又沉稳的搭档,来主持重建军统上海站的工作的原因。
“问题就是出在这里,日本人这次不是以七十六号特务为主,而是应该由日本人自己的精英人马,有计划的,长时间的谋划出来的陷进,我敢肯定,老张在林杰家里动手那一刻就已经落在日本特务的网里了,日本人是早有准备,甚至动用军犬在追踪的,不用近距离接触,所以老张完全有可能没有发现认何迹象。”
“那样的话要不要派狙击手把军犬干掉。”刘探长可深知军犬的厉害,一旦被盯上了,就很难逃脱,除非运气好,遇上下雨天,军犬就发挥不了多大作用。
“不行,一旦干掉军犬,就会打草惊蛇,日本人失去了顺藤摸瓜的可能,肯定会立刻抓捕老张,我们的力量不足以在日本人手中抢人,所以一定要智取。”
“副站长你就说怎么做好了,我听你的。”刘探长也不想跟这个军师探讨什么智取了,自己听从安排就行。
“好,我做以下安排,一,由我的助手带两个人直接进入老张的落脚点,通知他们接应计划,利用日本人想一网打尽的心理,有序地向外面撤离,二我在封锁区外预定地点接应阻拦,为老张争取时间到达第二预定点,坐车摆脱追踪的,其中的关键就是这两个点必须用大量硫磺粉,花椒粉,石灰粉来掩盖人员的气味,这些东西我已经安排人准备了,你现在熟悉一下我准备的路线和接应地点,一会东西回来后就去安排,包括备用路线。”
“要不要给老张打电话通知一声,这样显得真实一点嘛!”刘探长灵光一闪。
“嗯,没错,日本人肯定会监听的,我就明确告诉他们,我们今晚就接人回家了,不用急,哈哈哈”李阳哈哈大笑。
中午,刘洋亲自到外面用公用电话打通了张武藏身的杂货铺电话“我是二掌柜,请大掌柜听电话。”等待了半分钟,对面传来张武的咳嗽声,并没有说话,这是紧急联络,事先有预定。
“大掌柜,按原计划,下午五点有人会来见你,安排回家事宜。”对面张武敲击两下话筒表示明白。刘洋就挂断了电话,一切已经准备就绪,可以开始了。
不说刘洋这边,张武神态自若地放下话筒,用眼神对助手示意一下,两人重新回到后院的地下室。
刘洋突然紧急联络自己,说明出现了异常情况,而且一定是自己这边出了问题,但刘洋完全不必要亲自打电话,更不用说还没有改变声音,那就说明刘洋是故意的,刘洋这样做就是想告诉自己现在杂货铺已经被监视,电话被监听。自己已经暴露了。
奇怪的是,刘洋并不是示警要求撤离,而是要让自己等待来人的安排,说五点到,按刘洋的习惯应该会提前在三点多到。想来应该是刘洋有了周密的计划,既然这样的话,那就不能轻举妄动,免得破坏了刘洋的布置,跟老伙计不是第一配合行动了,这点默契和信任还是不缺的。
“小康啊,我们暴露了,怕不怕。”想通了其中的关键,张武开始要传授经验给自己看好的助手。
“站长,我不怕,等会你先撤,我给你断后,胜利后,你到忠烈祠给我上柱香就行。”叫做小康的助手一点害怕的表情都没有,甚至都没有紧张,这一点是张武最看重的,唯一就是还缺少经验。
“屁话,别动不动就就想着拼命,我们不怕死,但不能白白送死,要尽量保住有用的身体,做更多的工作。副站长没有通知我们撤离,肯定有了周密的安排,我们只要以以静制动,配合好就行。怎么才是好的配合呢?首先要做到对自己的伙伴绝对信任。这是基础。越是关键时刻,越不能各有算计,步调一致才能更好的完成计划,不然再好的计划也会出现漏洞来。这些都是用前辈们的鲜血积累下来的经验教训。”
“站长,我明白的,就像你当初和刘副站长一起配合,成功以假投诚骗过日本人一样,稍微有一点私心和不信任,就会失败一样,就是可惜了刘副站长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。”
“是啊,老刘付出的代价太大了,这也是戴老板让他当我副手的原因,就是考虑了他的身体,没想到我张武还是得等老伙计来救我啊。”
下午两点,刘洋的助手化身小生意人,正带着两名浑身黝黑,大冬天还穿着破旧单衣的苦力,推着一辆板车过封锁区的关卡。
一名七十六号的小特务上来就对板车上的货物一顿翻找,并不是他多有责任心,而是想找值钱的货物,结果被花椒粉呛到了。特务的火气马上就上来了,双手抓住小周的衣襟,口水直接喷到小周的脸上,大声喝问:“这么多花椒粉是作什么用的,你是不是重庆人?”
小周被吓到了,脸色发白,嘴唇抖了半天才知道求饶“老总,冤枉,这是好几家饭店的量,不是全部是花椒,还有其它的呢?”
旁边的两名苦力更加不堪了,直接抱头蹲在地下,嘴里喊着不关我的事啊,我就是卖力气的。
特务鄙视的看着这三个软蛋,讥讽地问道:“那你怎么证明啊?”
小周赶紧拿出送货单:“老总,我有送货单的,你看一下嘛!”
“嗯,这玩意随便找个人就能写了,难道还要我一家家地去调查?”特务凶狠地摇晃小周。
小周被摇晃有点头昏眼花,脑袋一激灵想到了证据。“等一下,老总我有证据证明我是良民。”
“在哪呢?”
“老总,先松开我,借一步说话。”小周露出一个你懂的笑容。
“现在可以了吧,你要是敢耍花样,就去七十六号待几天。”
“不敢,不敢,老总,你看这证据够吗?”小周从内衣兜里摸出一叠钞票,犹豫地抽出一半递给特务,剩下的赶紧塞进怀里。
“小赤佬,你玩我啊,有给一半证据的吗?那样的话也行,不用关几天了,只关一天好吧!”特务先把到手的钞票不动声色收好。
“别,别别,不过其他老总怎么办?”小周犹豫的谈起条件来。
“放心,我会解决的,快点。”
“老总,那我留一张晚上吃饭住宿用。”小周肉疼的把刚才收回的钞票重新拿出来,快速抽出一张,其他都被特务夺走了。
“好了,滚蛋吧,别在那挡道了。”特务一脚踢在小周的大腿上。
小周不敢吭声,只好把气撒到两名苦力身上大声叫喊:“赶紧起来推车,今天天黑前送不完货。就没有工钱。”
两名苦力小声骂咧几句,推起板车过了关卡。小周跟在后面对着刚才那个特务点头哈腰。
结果还引来特务的讥笑:“兄弟,你回来的时候走我这关卡,我给你打折,哈哈哈”其他的特务也是一阵狂笑。
下午三点,小周领着两名苦力推着板车在街道慢慢地走着,偶尔还绕一下路,终于到达了张武的落脚点的街上,小周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一下还真没有什么发现,径直从杂货铺前面经过,杂货铺没什么异常,还是小周曾经见过的掌柜,看来日本人可能真的像副站长输的那样在远处观察。
算了,不能在多此一举了,免得被日本人察觉到自己的意图。于是三人到达街道一处阴凉的地方,加以休息一会,又折返回来,这一次没有犹豫,小周堆起满脸地笑容,亲切地和杂货铺的掌柜打招呼:“成掌柜,货我给你送来了。”
“哎呦,周老板真是准时啊,快进来先喝口水。货直接送后院吧。”已经得到张武通知的陈掌柜如平时收货时一样的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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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刘洋正大口地吃着助手小周出门买来的早饭,刘探长就焦急的赶到了,看到刘洋不再像昨天一样满脸忧心的样子,心中也有了几分底气,这个刘洋在军统局里有个军师的外号,看他现在的样子,应该是想出了办法了。
“刘探长,吃过了没有,要不要再来一点。”刘洋语气轻松,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。
“那我再来一点,副站长,看你这脸色,是有办法了?”刘探长可没有在人家吃饭的时候问问题,不过大家一起吃的时候就可以边吃边谈了。
“有办法了,不过需要准备一些东西,我们下午开始行动,争取晚上把站长给接出来。”刘洋把一个包子整个塞进嘴里,用力地咽下,端起一碗豆浆一口干掉。三几下一顿早饭就吃完了,这是他年轻时当兵的时候养成的习惯。搞得刚拿起一个包子的刘探长有点手足无措,不是叫我一起吃点吗?我才拿起来,结果你自己吃好了,我是吃还是不吃啊。
“吃吧,不用管我,我先给你简单介绍一下我昨天晚上推算出来的日本人的阴谋,你边吃边听。日本人近段时间加大了林杰和福利院的宣传,不单是要美化他们的侵略行为,更多的是为了激怒我们军统上海站,所以林杰可以说是日本人用来钓我们这条大鱼的鱼饵,现在我们果然上钩了,开展了对林杰的刺杀行动,我相信站长已经在日本人的监控之下,日本人之所以还没有动手,就是相等站长在不知情的情况下,就是明天会回来和我们汇合,到时候就是他们一网打尽的好时机,所以我们必须派人去通知站长,并且通过我们的接应摆脱日本人的追踪。”
“不会吧!以站长的谨慎的性格。丰富的经验不至于被监视没有一点察觉吧!”刘探长可是对张武两次扫平日本人在重庆的谍报网敬佩不已的。这也是戴老板在军统上海站最艰难时刻,选择了这对既有威望又沉稳的搭档,来主持重建军统上海站的工作的原因。
“问题就是出在这里,日本人这次不是以七十六号特务为主,而是应该由日本人自己的精英人马,有计划的,长时间的谋划出来的陷进,我敢肯定,老张在林杰家里动手那一刻就已经落在日本特务的网里了,日本人是早有准备,甚至动用军犬在追踪的,不用近距离接触,所以老张完全有可能没有发现认何迹象。”
“那样的话要不要派狙击手把军犬干掉。”刘探长可深知军犬的厉害,一旦被盯上了,就很难逃脱,除非运气好,遇上下雨天,军犬就发挥不了多大作用。
“不行,一旦干掉军犬,就会打草惊蛇,日本人失去了顺藤摸瓜的可能,肯定会立刻抓捕老张,我们的力量不足以在日本人手中抢人,所以一定要智取。”
“副站长你就说怎么做好了,我听你的。”刘探长也不想跟这个军师探讨什么智取了,自己听从安排就行。
“好,我做以下安排,一,由我的助手带两个人直接进入老张的落脚点,通知他们接应计划,利用日本人想一网打尽的心理,有序地向外面撤离,二我在封锁区外预定地点接应阻拦,为老张争取时间到达第二预定点,坐车摆脱追踪的,其中的关键就是这两个点必须用大量硫磺粉,花椒粉,石灰粉来掩盖人员的气味,这些东西我已经安排人准备了,你现在熟悉一下我准备的路线和接应地点,一会东西回来后就去安排,包括备用路线。”
“要不要给老张打电话通知一声,这样显得真实一点嘛!”刘探长灵光一闪。
“嗯,没错,日本人肯定会监听的,我就明确告诉他们,我们今晚就接人回家了,不用急,哈哈哈”李阳哈哈大笑。
中午,刘洋亲自到外面用公用电话打通了张武藏身的杂货铺电话“我是二掌柜,请大掌柜听电话。”等待了半分钟,对面传来张武的咳嗽声,并没有说话,这是紧急联络,事先有预定。
“大掌柜,按原计划,下午五点有人会来见你,安排回家事宜。”对面张武敲击两下话筒表示明白。刘洋就挂断了电话,一切已经准备就绪,可以开始了。
不说刘洋这边,张武神态自若地放下话筒,用眼神对助手示意一下,两人重新回到后院的地下室。
刘洋突然紧急联络自己,说明出现了异常情况,而且一定是自己这边出了问题,但刘洋完全不必要亲自打电话,更不用说还没有改变声音,那就说明刘洋是故意的,刘洋这样做就是想告诉自己现在杂货铺已经被监视,电话被监听。自己已经暴露了。
奇怪的是,刘洋并不是示警要求撤离,而是要让自己等待来人的安排,说五点到,按刘洋的习惯应该会提前在三点多到。想来应该是刘洋有了周密的计划,既然这样的话,那就不能轻举妄动,免得破坏了刘洋的布置,跟老伙计不是第一配合行动了,这点默契和信任还是不缺的。
“小康啊,我们暴露了,怕不怕。”想通了其中的关键,张武开始要传授经验给自己看好的助手。
“站长,我不怕,等会你先撤,我给你断后,胜利后,你到忠烈祠给我上柱香就行。”叫做小康的助手一点害怕的表情都没有,甚至都没有紧张,这一点是张武最看重的,唯一就是还缺少经验。
“屁话,别动不动就就想着拼命,我们不怕死,但不能白白送死,要尽量保住有用的身体,做更多的工作。副站长没有通知我们撤离,肯定有了周密的安排,我们只要以以静制动,配合好就行。怎么才是好的配合呢?首先要做到对自己的伙伴绝对信任。这是基础。越是关键时刻,越不能各有算计,步调一致才能更好的完成计划,不然再好的计划也会出现漏洞来。这些都是用前辈们的鲜血积累下来的经验教训。”
“站长,我明白的,就像你当初和刘副站长一起配合,成功以假投诚骗过日本人一样,稍微有一点私心和不信任,就会失败一样,就是可惜了刘副站长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。”
“是啊,老刘付出的代价太大了,这也是戴老板让他当我副手的原因,就是考虑了他的身体,没想到我张武还是得等老伙计来救我啊。”
下午两点,刘洋的助手化身小生意人,正带着两名浑身黝黑,大冬天还穿着破旧单衣的苦力,推着一辆板车过封锁区的关卡。
一名七十六号的小特务上来就对板车上的货物一顿翻找,并不是他多有责任心,而是想找值钱的货物,结果被花椒粉呛到了。特务的火气马上就上来了,双手抓住小周的衣襟,口水直接喷到小周的脸上,大声喝问:“这么多花椒粉是作什么用的,你是不是重庆人?”
小周被吓到了,脸色发白,嘴唇抖了半天才知道求饶“老总,冤枉,这是好几家饭店的量,不是全部是花椒,还有其它的呢?”
旁边的两名苦力更加不堪了,直接抱头蹲在地下,嘴里喊着不关我的事啊,我就是卖力气的。
特务鄙视的看着这三个软蛋,讥讽地问道:“那你怎么证明啊?”
小周赶紧拿出送货单:“老总,我有送货单的,你看一下嘛!”
“嗯,这玩意随便找个人就能写了,难道还要我一家家地去调查?”特务凶狠地摇晃小周。
小周被摇晃有点头昏眼花,脑袋一激灵想到了证据。“等一下,老总我有证据证明我是良民。”
“在哪呢?”
“老总,先松开我,借一步说话。”小周露出一个你懂的笑容。
“现在可以了吧,你要是敢耍花样,就去七十六号待几天。”
“不敢,不敢,老总,你看这证据够吗?”小周从内衣兜里摸出一叠钞票,犹豫地抽出一半递给特务,剩下的赶紧塞进怀里。
“小赤佬,你玩我啊,有给一半证据的吗?那样的话也行,不用关几天了,只关一天好吧!”特务先把到手的钞票不动声色收好。
“别,别别,不过其他老总怎么办?”小周犹豫的谈起条件来。
“放心,我会解决的,快点。”
“老总,那我留一张晚上吃饭住宿用。”小周肉疼的把刚才收回的钞票重新拿出来,快速抽出一张,其他都被特务夺走了。
“好了,滚蛋吧,别在那挡道了。”特务一脚踢在小周的大腿上。
小周不敢吭声,只好把气撒到两名苦力身上大声叫喊:“赶紧起来推车,今天天黑前送不完货。就没有工钱。”
两名苦力小声骂咧几句,推起板车过了关卡。小周跟在后面对着刚才那个特务点头哈腰。
结果还引来特务的讥笑:“兄弟,你回来的时候走我这关卡,我给你打折,哈哈哈”其他的特务也是一阵狂笑。
下午三点,小周领着两名苦力推着板车在街道慢慢地走着,偶尔还绕一下路,终于到达了张武的落脚点的街上,小周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一下还真没有什么发现,径直从杂货铺前面经过,杂货铺没什么异常,还是小周曾经见过的掌柜,看来日本人可能真的像副站长输的那样在远处观察。
算了,不能在多此一举了,免得被日本人察觉到自己的意图。于是三人到达街道一处阴凉的地方,加以休息一会,又折返回来,这一次没有犹豫,小周堆起满脸地笑容,亲切地和杂货铺的掌柜打招呼:“成掌柜,货我给你送来了。”
“哎呦,周老板真是准时啊,快进来先喝口水。货直接送后院吧。”已经得到张武通知的陈掌柜如平时收货时一样的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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